温莫醨-用生命在疯狂搞事

十八叉坑品低,不定期爬墙跳坑,北极圈冷cp都是我菜,自割腿肉自产自销,糖里有屎,屎里有毒,爱他就要虐死他,爱剪辑会使懒的找资料,一堆脑洞补不上,ooc都是我的锅,飙婴儿车飙到肾虚,飞不动改滑翔,开始细水长流清水文模式

【爹冷】杀了你(上)

如题,糖里有屎,屎里有毒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以上
第一次写爹冷,人物多半是崩了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写30题
自娱自乐(什么?乐?呵呵不存在的。)
——————————————————
冷锋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那个连名字都在占别人便宜的雇佣兵,很显然Big Daddy 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地方遇上小狼崽儿。
两个大男人相遇在男厕所,一个站在厕所马桶上正欲爬进墙上的通风口,另一个正扒着通风口的边沿往下跳,唯一相同的是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卧槽。
如果这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冷锋很想掐着那见鬼的命运之神的脖子,把他直接塞进马桶里。
“Hey ,babe ~what a surprise !”长久的对视,BD率先来口打破了二人之间尴尬且微妙的气氛,饶有兴致地看着就差拿笔在脸上写‘你丫瞎BB啥’的小狼崽儿,对这个任务之外的惊喜表示很满意。
操,这龟儿子说的什么鸟语?语言不通的冷锋本能快过理智直接拽着人的脖领把BD从通风口“拔”了出来,紧接着狭窄的厕所隔间里传来了一阵短促低沉的噼里啪啦不可描述的声音。
“Stop !Leng ,Stop ……停!Leng,停一下。”眼见着冷锋的拳头又要往脸上招呼,不得已,BD赶忙切换语言模式,抬出自上次一别后刻苦学习却仍然蹩脚的中文和那人沟通。
妈的,早说不就好了!把对方揍了个爽的冷锋也没在那人手下讨到什么好处,但总算是把这龟儿子打出一句人话来。
只可惜还没等冷锋打出第二句人话的时候,警报就如同失了智的疯女人一样,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震得冷锋感觉耳膜都要炸了。
“操,你他妈瘟神啊,走窗户!”踹了坐在地上的BD一脚,冲出已经散架的隔间窜上了窗户,还不忘回头冲着那人喊道,“你他妈的智障啊还不走,等着被射成筛子啊?!”
尽管不知道那人嘴张张合合的说了什么,但是走窗户这三个字BD还是听懂了的,任务没有做完,不过他不介意先陪小狼崽儿玩玩。
两个人从厕所出来,踩着窗台翻到楼下延伸出来的阳台上,阳台的玻璃门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到屋内的情况,BD冲冷锋打了个手势,冷锋会意猫着腰利索地抽出别在后腰带上的手枪,稳稳地端着手枪,浑身肌肉紧绷着,时刻戒备着四周的动静,BD看着那人抽出别在后腰的手枪时带起上衣一边,小麦色精瘦而壮实的腰身在BD眼皮子底下一闪而过,鬼使神差的,BD伸手拍了一下冷锋的屁股。
“我操你大爷的!”小狼崽儿当场爆炸,飞起一脚也不管屋里面有没有陷阱AK飞机大炮还是坦克车了,毫不客气的把BD一脚踹了进去,紧接着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嘈杂而密集的枪声中夹杂着冷锋时不时的爆粗骂娘,而且多半是针对BD。
在外围侧应的雅典娜举着望远镜,看着BD摸进工厂后,不一会儿就炸开了锅的目标工厂,不由得吹了声口哨,BD这次改了这风格了啊?以往不是挺低调的吗?不过想到了那次BD亲自上阵,大张旗鼓的开着坦克追一个中国男人结果遭遇惨烈翻车事件,雅典娜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就在雅典娜心情不错的想着BD和那个中国男人的时候,联络器上蹦出来的一条消息让她神色一暗,他们的雇主下达了最后的一个命令,资料上身着墨绿色军装有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正笑得灿烂。
Well well ,we have a little trouble now .
工厂内,暂时达成共识的两个人,将工厂本不大的地儿给搅了个鸡犬不宁,破坏威力堪比拆迁大队,躲在柱子后躲避机关枪扫射的冷锋,利落的换下空了的弹夹,从裤兜里摸出最后一个弹夹,成败在此一举,冷锋对着躲在另一头的BD打了个手势,也不管那人懂了没,一个前滚翻翻出掩体,站起来一边开枪一边高速奔跑,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成功吸引了敌人的火力,不得不说,纵使两个人见面就掐还总是要打个你死我活,但在某些时候还是默契十足,冷锋翻出掩体的同时BD迅速出击,枪枪致命,一个子弹都没浪费的收拾掉了那一众小啰啰。
“啧,枪法不错啊。”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冷锋看着一脸得瑟的BD怎么看怎么想直接把人揍趴在地,虽然两个人是死对头,但是冷锋也不是个吝啬夸奖的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学会欣赏你的对手,然而BD恐怕也就只有枪法这一方面能让冷锋拿正眼看一眼了,至于剩下的方面,冷锋连个余光都不想施舍给那人。
“Big daddy with a big gun ~”调戏小狼崽儿基本上可以划归进BD的那点儿人生乐趣之一。
啥玩意儿?冷锋愣了一下,半天才用仅有的一点英文水平结合BD脸上努力正直却无时无刻不在透露出流氓的笑容,分析出那人这是开了黄腔啊……
“你他……我操,有个大宝贝儿!”刚想骂回去的冷锋眼尖的看见一个还没死透的人掏出了一颗手雷用尽全身力气向他们两个的方向扔了过来,人也死绝了,手雷也骨碌碌地滚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冷锋来不及多想一个纵跃扑向BD,借着惯性两个人抱做一团滚了几圈,紧接着就传来了手雷爆炸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夹杂着热浪的爆炸冲击波……

—————————————————————
最后唠唠嗑:
写到一半发现妈耶他们两个怎么可以这么甜
不对不对,这画风不对
然而好像已经在甜的道路上狂奔而去了呢
怎么办呢……说好的三十题怕是要泡汤了
不行,我要强行虐,强行虐!
于是就有了后面无厘头的急刹车和BE
一个挑事的微笑
什么,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存在的,BD还没亲手杀了小狼崽儿呢。

【一八】梦里的圆满结局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实施我的30题大计
换汤不换药搬出我的垃圾小短文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以上
自娱自乐(什么?乐?不存在的)
——————————————————————
那年长沙城赶上了多年不遇的大雪。
齐八爷顾不上天寒兴冲冲地在街上蹓跶仰头看着从天而降的雪花。如柳絮一样轻盈洁白的雪花飘落在齐铁嘴的眼睛上很快便化成了一汪小小的水渍,齐铁嘴没有动,任凭眼镜上的雪水越积越多,直到那只突然冒出来的、带着黑皮手套的手霸道地把眼镜从他鼻梁上取走。
一回头齐铁嘴乐了,眉宇间尽是喜悦。
“哎?佛爷这么巧,您也出来透透气?”
张启山没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地把眼镜上的水渍擦拭干净,再抬手重新把眼镜架到齐铁嘴鼻梁上。
推了推终于重返岗位的眼镜,齐铁嘴看着张启山,两个人就在这满天飞雪中对视着笑了起来。
那一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在街上走了很久,久到张启山感觉自己的脸都冻僵了,可是……似乎,又不够久。
多年过去,当年叱咤风云的张大佛爷也到了垂暮之年,越发觉得力不从心,而齐八爷则是早早的,便长眠于地下。
长沙城,再也没有下过那么大的雪。
弥留之际,张启山又想到了那场雪,想到了雪地里相视而笑的两个人,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记忆深处的雪天,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起并肩走着,大雪落满了肩头发尾,没有过多的言语,就这样肩抵着肩,一起走向了白头。

妙啊……手痒好想按这个把吃的每个cp都虐个遍……(顶锅盖)

【一八】命数
明明没有开车,这么虐竟然说我有敏感词,改了几遍都发不出去,干脆直接上图

【一八】请帖

写在前头:
emmmmmm……又是一篇陈年老文,很老很老,老得很微妙……
又老又短,短小不精悍,顺带怀念一下曾经活跃在产粮不知道哪线的自己……我不管我要膨胀,我心里没有B数只有CDEF数!
不要脸的放出来是因为……哪里有什么因为只是单纯的不要脸
还是那句话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以上
谢谢各位看官大老爷不嫌弃
—————————————————————————
请帖是傍晚时分送来的,大红色的烫金请帖拿在手上几乎要将齐铁嘴的手指灼伤。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不忍翻看,齐铁嘴随手把请帖压在了一边的砚台下。
那一天,齐铁嘴房里的灯整整亮亮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齐铁嘴唤来小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吩咐小厮去准备行囊,他要外出几日。
“爷?这么早?”小厮强忍住一个哈欠看了看还没亮的天色,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难不成今天早上佛爷又要来找您?”
“佛爷英明神武不可一世,他怎么可能老来找我一个穷算命的,”顿了顿,齐铁嘴难掩失落的嘟囔了一句“况且佛爷现在可是有人陪了。”
“啊?”
“哎呀叫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齐铁嘴是天边擦亮时分走的,张副官是天边擦亮时分来的。一个敲前门,一个走后门,就像注定错过的两个人,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张副官带着八爷逃跑的消息回禀到佛爷那里,张大佛爷黑着一张脸把手里地报纸往桌上一摔,起身只有只有一个字:“找。”
张家亲兵倾巢出动,不一会儿就把企图混出城的八爷给提溜到了佛爷面前。张启山看着一脸挫败地齐铁嘴不紧不慢地说道:“八爷很能跑啊。”
“哎呦佛爷,您就饶了我吧,”一屁股坐到地上,齐铁嘴只觉心里别扭,“我就是一算命的,佛爷您又不信命,这往后……我也帮不上您什么忙了。”
“谁说你帮不上忙?”
“哎佛爷您就别骗我了,不给您添乱就不错了,哪儿能帮上什么忙啊!”苦笑着摊了摊手,齐八爷说得那叫一个诚恳。
“这事儿,还就只有你能帮忙。”佛爷一摆手那意思,我不吃你那套。
无奈地叹气,齐铁嘴认命地点点头,道:“既然佛爷都这么抬举我了,还非我不可,佛爷给脸咱能不接着嘛?”
“请帖收到了?”
“嗯。”
“还没看?”
“哎佛爷我这不是忙嘛,还没呢,我回去一定看,一定看。”
“没看也没关系,请你帮忙的这件事,和喜帖有关。”
果然,齐铁嘴看着佛爷,这个人很快就要成亲了啊……
扯出一抹生硬地笑容,齐铁嘴问道:“有什么是我这个穷算命的帮得上忙的?”
“别的倒没什么,”张启山低头摆弄着手上的戒指,突然抬眼冲坐在地上的齐铁嘴一笑,“只可惜请帖发出去了,张某还缺个新娘。”
“啥?”齐铁嘴整个人的面部表情陈述着一个大写的蒙圈。
“这一职务,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最后唠唠嗑:
……没什么可唠的
如果以后有机会应该会把以前写的那点辣鸡文放出来
至于以后什么时候有机会
那就以后再说吧……(烟)

【一八】26个字母

写在前头:
很久很久以前写的26个字母,今天翻到了于是再发出来一次
纯属娱乐,甜虐都有,自己体会(一个挑事的微笑)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以上
谢谢各位看官大老爷的小心心
————————————————————————

『26个字母番外』
1.abate 减少,减轻,减退
尽管成为第一个享受被张大佛爷按摩的人,齐铁嘴仍然没有觉得身上的疼痛有所减少。

2.bachelor 未婚男子,单身汉
齐铁嘴曾经给自己算过一卦,结果就像外界知道的一样,仙人独行,注定孤独。八爷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了,直到他遇上了张大佛爷。

3.coin 硬币
齐铁嘴非常抵触给张启山算命,因为每算一次他的铜钱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一回。

4.deathless 不死的,不朽的,永恒的
听说张大佛爷下葬的时候什么陪葬品也没有,有的只是那罐装着齐铁嘴骨灰的青泥坛,或许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5.even 甚至,即使
齐铁嘴至死都没明白张启山其实一直爱着他。

6.flu 流行性感冒
齐八爷得了重感冒,药石罔顾,整日没精打采。自打张副官把重病的八爷接到张府住了几晚,齐八爷的感冒竟然意外的痊愈了。
二爷听了觉着新奇,就跑去张大佛爷家寻求药方。神清气爽的张大佛爷听完二爷的疑惑,意味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慢悠悠的吐出了四个字:“运动疗法。”

7.grateful 感激的
张启山最感激的一件事就是,齐铁嘴终于不再揪着当年他说的那句“我就是喜欢大凶”不放了。

8.hobby 嗜好
当有人采访张副官问到佛爷的嗜好时,张副官突然把视线转移到了在后方正大光明的打情骂俏的佛爷和齐铁嘴身上。

9.icy 冰冷的,极冷的
抱着齐铁嘴渐渐失温的躯体,张启山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寸寸冰封。

10.joke 笑话,玩话
那天张启山把齐铁嘴叫到府上,郑重其事地说道:“老八,我喜欢你。”
全场静默了几秒钟,齐铁嘴突然很没形象地笑弯了腰道:“哎呦我的祖师爷哈哈哈,佛爷您太有幽默感了!”

11.kiss 吻
最近齐八爷嘴里话是越来越多,张大佛爷在多次威胁那人无果后,直接采取了行动威慑。

12.lie 说谎
张启山这辈子对自己说得最多的谎话便是:他真的不爱齐铁嘴,真的不爱齐铁嘴,不爱齐铁嘴。

13.much 许多,非常,很
齐铁嘴认为张大佛爷是这世上最理想的爱人,有钱有车有军队,体贴帅气又性感……当然了如果每天晚上能不那么持久就更好了。

14.nine 九,九个
自从张大佛爷把尹小姐从北平接回来后,齐铁嘴度过了九个没有佛爷的新年。

15.only 独一的,唯一的
长沙城的人都知道齐八爷是张大佛爷的爱人,也是唯一的‘张夫人’。

16.pill 药丸
从张启山的床头柜搜出避孕药丸的齐铁嘴心情甚是复杂。

17.quality 质,品质
听说张家有一条规矩,对掌房媳妇的陪嫁要求很高,但是自从张启山遇上齐铁嘴,这个规矩就被废除了。

18.realize 完全认识,了解
当张启山认识到自己爱上了那个算命的话痨时,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19.speak 说,说话
尹新月端着托盘一进客厅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和佛爷挨得很近的齐铁嘴,心中一阵不悦,秀眉一拧她开口厉声质问道:“你怎么又来了?谁让你来了?”
齐铁嘴尴尬地赔笑正想起身,谁知佛爷伸手一把按住他,扭头扫了尹新月一眼,冷冷道:“谁让你说话了?”

20.think 思索,考虑
自打八爷正式入住张府,张副官就开始考虑佛爷纵欲过度的问题了。

21.under 往下面,在下面
齐铁嘴打死也不承认他是下面的那个。

22.very 很
齐铁嘴一直很想念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只是他却记不起来那人的名字。

23.war 战争
听说那场战争很惨,对于佛爷来说最惨的不是牺牲的规模,而是战胜后他只看到了被炸毁的香堂。

24.xenophobia 陌生恐怖
齐铁嘴每次都觉得张大佛爷一进卧室就变得陌生恐怖了。

25.you 你
某一天,闲的无聊的齐铁嘴骚扰正在批阅公文的张大佛爷:“佛爷佛爷,你这辈子收到过的最满意的礼物是什么?”
张启山放下文件看了看齐铁嘴,笑道:“你。”

26.zero 零
无论经历多少次轮回,就算每次都从零开始,佛八最终都能走到一起。

-The end-

最后唠唠嗑:
高举一八大旗!一八大旗用不到!嘎嘎嘎嘎!
我不禁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楚白】贼不走空

并没有什么意义的日常?
随意憋出来的一篇没啥意义的文
哈哈哈哈哈开心就好啊(被打)
ooc都是我的锅,感谢各位看官不嫌弃(瘫)
——————————————————————————
是夜,更过三声,七侠镇静悄悄的,打更人的声音悠悠的传出去老远。这个时辰,连鸡鸭狗猪都休息了,白展堂还瞪着眼睛瞅着乌漆麻黑的房顶嘬牙花子。
不是白展堂不想睡觉,而是心里头闹得慌,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脑海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没完没了地浮现出来,让人气闷。
这一切功劳,还得拜那位不知在哪儿风流的楚某人所赐。
想那日在望春楼,白展堂扒在窗外透过半掩着的窗缝,瞧见那人站在床榻边擒住床塌内姑娘攥着花簪的手,眉眼带笑眼里的柔情都快化成一滩春水溺死个人,而坐在红帐里的姑娘衣衫有些凌乱,红着脸又羞又恼瞪圆了一双杏目蹙紧秀眉瞪着姓楚的某人。
白展堂脑内立马脑补出了姑娘羞愤难当抵死不从,楚流氓调戏良家妇女霸王硬上弓的世纪大戏,虽说望春楼里的窑儿姐身世没有几个清白的,但好歹这鱼水之欢也得你情我愿吧,人家姑娘明明白白的不乐意,姓楚的还抓这人家姑娘的手腕子笑的一脸流氓样。
禽兽!磨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心里头五味杂陈有点不是滋味儿,白展堂想着是直接破窗而入指着那人的鼻子把那人骂个狗血淋头还是文明点儿走正门来打断屋内的苟且之事。
白展堂这边儿怎么别扭暂且不论,屋内正在行不轨之事的楚留香可是在听到窗外那人咬牙切齿的“禽兽”时,一下子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正所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前些日子楚留香去寻白展堂,白展堂抱着柱子死活不肯跟楚留香去办案,如今倒自己偷摸地跟了过来,还正撞在这节骨眼上。这半个时辰前还相安无事,好不容易劝动姑娘肯把证物相交,楚留香起身随姑娘到床边就感觉到了窗外那人熟悉的气息,心里有些惊讶但更多是欣喜,想着想着不由得嘴角上挑笑了起来而这时本在找寻物品的姑娘突然从枕头下抽出一根金簪冲着楚留香的心窝子就戳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楚留香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下意识就伸手擒住了那姑娘手,于是就有了白展堂看到那一幕。
到最后白展堂还是没进去,一是他打不过楚留香,二是……他跑不过楚留香,别一会过完嘴瘾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人给逮住了。
屋里的楚留香感觉那人的气息散去了,知道白展堂已经离开,叹了口气伸手抽掉姑娘手里的簪子,看着那人,不由得开口道:“姑娘啊姑娘,你可害惨楚某人了。”
回忆结束,白展堂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人家在那儿温香软玉的,自己还搁这儿瞎操心,不想了不想了,睡觉!拽过被子蒙住头,白展堂闭着眼睛在被子里数绵羊,刚数了没几个白展堂突然噌得一下坐了起来,有些紧张又不确定地皱着眉顶着房顶,房顶上有人!
脚踩在瓦上的声音不大,但白展堂还是听见了,第一反应是楚留香来了,转念一想若真是楚留香,自己根本不可能察觉。
房顶上的细碎的响动停了,那人落在了后院。
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白展堂轻手轻脚地翻下地,抄起枕头垫了垫,觉得太软没杀伤力,摸黑跑去柜台,拿起了秀才的镇纸和砚台,点点头觉得够劲,埋伏在门边等着那人一掀帘就照头给那人来这么一下,不死也得晕!
心里想得挺美,等着那人掀开门帘踏进来白展堂手里的凶器还没挨到那人的边呢就被一股巧劲儿打了出去,一击不中,白展堂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不好!这不是一般的小毛贼,是个高手!神色一凛白展堂下意识地想使出葵花点穴手,还没来得及点上那人呢,就被那声熟悉的“小白”和那股熟悉郁金香气硬生生止住了动作,险些闪了腰。
“楚留香?!”看清来人后白展堂心里一松随后又不由得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哎呦我说楚香帅啊,大半夜不睡觉又出来搞副业啊?”
话里话外的挤兑楚留香是听了个明白,他倒也不恼只是摇了摇折扇笑道:“小白不也醒着?难不成是在等我?”
“你可拉倒吧,”翻了个白眼,白展堂一屁股坐在长条板凳上,拎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管是不是隔茶就给自己倒了一盏,“我这是听见有人鬼鬼祟祟在房顶上,这才起来看看,哎呀没想到这轻功第一的楚香帅也有被人发现的一天啊……”
笑着摸了摸鼻子,楚留香没有接话,本是有意让那人发现这脚下这才用了些力道,没成想反倒给了那人耍嘴皮子的机会。
见那人没说话白展堂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又想到望春楼里那一幕,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白展堂开始登鼻子上脸,继续道:“难不成楚香帅在温柔乡呆久了,体力不支了?”
嗯?眯了眯眼,楚留香看着开始翘尾巴的白展堂,觉得有必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某人什么叫体、力、不、支。
咋吧咋吧嘴,白展堂觉得有点渴了,端起茶盏刚送到嘴边就被一只精致漂亮的手给截胡了。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站在身边楚留香抬手将茶水尽数引尽,刚要开口那人俊美的脸庞就在白展堂眼前放大,微张的唇上覆上一片湿润。
“唔?!”
这湿润的一吻太过漫长,漫长到白展堂感觉快被那人生生憋死了。意犹未尽地舔舔白展堂的嘴唇,楚留香伸手暗示性得抚上了白展堂的腰,白展堂一个激灵赶紧伸手按住在腰间作乱的手,吞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打颤:“你你干啥玩意儿啊?!”
“这不是小白你说的吗?”手指灵活的挑开那人腰间的带子,楚留香笑得温文尔雅,“自然是出来搞副业。”
“哎哎哎你干啥,别,别动,我这儿没值钱的东西给你偷啊!”被那人顺利扯掉腰带白展堂死命抓住自己的衣领子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古语云,贼不走空,没有东西可偷,那就只能偷人了。”
“没脸没皮!啊别,别……嘶,楚留香啊不,香帅,香帅,别啊……我再也不敢了!哎妈杀人啦……”









「朋友,你听说过什么叫卡H吗?如果没听说过,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卡H」










看什么,已经没有了。
听墙角可是会被香帅偷的内裤都不剩的。

【楚白】大楚白文雅的狂飙婴儿车/ooc都是我的锅/放飞自我自割腿肉画饼充饥
防吞上图,鬼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